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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pipi上周给我发了内测密码,让我见证一下虚拟世界的开天劈地。
还挺有意思的

    记得那时候黄一琨说,如果他玩第二人生,他就要办一份虚拟的报纸。^_^,现在有中文版了,他可以尝试一下。虽然瑞典大使馆已经入驻sl,但是中宣部要入驻hipihi,还需要很长时间吧。

贴来一些图,来诱惑一下大家。
感觉仿照second life的痕迹很重。

这个是我,穿的很sexy的样子。

这个是我造的房子,海水漫上来,在我的房子旁边形成了一个小水湾

还没有装修的室内,如果我在北京有这样一套房子,我是不是发财了?


有些人已经造了很多东西了。连这个石像都很second life中的

我在飞

其实,hipihi的想象力还是被sl给限制住了。为什么虚拟世界就要这样仿真呢?为什么不可一cute一点呢?为什么不可以有森林?为什么人物的选择不可以有可爱的小猫咪?为什么云朵上面不可以生活?

甚至画面是水彩的感觉,或是蜡笔的感觉。或是彩色铅笔的感觉也很好。

无意间看见了一个人画出来的hipihi世界,感觉很好

这副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想到灌篮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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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
    梦见面对一大堆的大一学生
    突然无语凝噎
    因为想到了我的大一
    然后,哭起来
    直到把自己哭醒

    很奇快呀,没有什么东西触动我怀旧的情绪啊
    就算怀旧,也没有必要哭得那么伤心吧。

     发一张beatles的照片来陪一下怀旧吧。
    曾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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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大凡是学法律的,都听老师讲过这样的生动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德国的一个皇帝在看风景,突然,他发现视野中有个丑陋的小磨坊。”给我拆了“。于是,这个磨坊主当了德国版的拆迁户。
    然后,这个拆迁户火了,告到了法院。法院判皇帝败诉,然后这个拆迁户就不用拆迁了。
    后来,经历了风吹雨打,这个磨坊成为了德国司法独立的象征。也成了物权受保护的象征。

    未来,大凡是学过法律的,有可能听到我这样的老师讲这样的生动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开发商想要赚钱,“给我拆了”,于是成片的民房给拆了。
    偏偏有个不是好歹的家伙要当钉子户。于是,他的家成为了旱地孤岛,重庆一景。
    然后,这个拆迁户火了,告到了法院。虽然物权法已经通过,但是法院仍然判钉子户败诉,然后这个拆迁户还是要拆迁。
    后来,经历了风吹雨大,这个地方竖起的高楼已经成为了危楼。而这个说明中国司法不独立,物权不受保护的案例成为了中国法制史上丢人的一笔。

    我这个老师还会拿这个案例来说明中国的法律如何的模糊,以至于都不能用以判断公共利益。我还可以保留现在很多人的言论来作为课后作业,让他们对这些言论的逻辑做判断。

    当我的学生嘲笑这个时代的奇怪的时候,我会很严肃的告诉他们,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新鲜好笑只属于旁观者,无奈和悲凉只有当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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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

    很喜欢喝奶油蘑菇汤。香醇得很。可惜在外面的饭馆总是只有小小一碗。一点都不过瘾。
    然后,我就来操练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牛奶啦……没有蘑菇啦,用萝卜行不行?
……没有面粉,用玉米粉行不行?
    要不要放色拉油啦?
    快点要糊锅……
    趁苏浙没有回来,赶紧把糊的给倒掉……
    还有牛奶,再做一次……
    然后作出来浅浅的一锅
……牛奶咸汤。
好……我去吃饭了哈。下次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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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由来的眩晕
    没由来的困

    没由来的翻江倒海
    没由来的耳鸣

    可是我还年轻
    吃得香
    睡得甜

    于是提前体验
    暮年的无力

————————

这可不可以算是诗呢?现在很流行写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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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绍老师写了一篇关于物权法的社论,我来和他唱唱反调

 看似经历了千辛万苦千难万险,但出台的《物权法》一点都没有环绕上《德国民法典》或是《法国民法典》那样的光环。

    甚至,它的命运比中国其他平庸的法律更可悲——它本来有带着荣耀出世的可能,并在出世前也的确经历了磨砺,但它仍和其他法律一样平庸且漏洞百出。

    它本可佩戴的光环,最初乍现于05年夏季。那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物权法》征求全民意见。时机恰如其分。因为没有哪一部法律象这部法律一样和每个人息息相关,而这部法律在学者手上正变得脱离实际,语词晦涩。

    这个时机让不同的群体集合在一起说话,比方说左派和右派,比方说小区业主们。

    政治游说的方法和途径也一下子丰富了起来。巩献田借助了上书和网络的形式,小区业主是借助了集会和上书的形式。所有的目的都是,通过一个正常途径,介入到立法过程中来,正大光明参与博弈。

    而后来左右之争的越演越烈,也恰好让立法机关没法漠视这种呼喊。如何正视左派一次又一次的上书,如何面对轰轰烈烈的媒体争论,如何回应这种来自民间的声音,这些都是人大可以在细小处形之于制度的东西,因为好无疑问,立法的民主化趋势会使得立法机关越来越频繁得遇到这种利益集团的意见表达。

    但是很可惜,人大常委会被外力推动着向前走一步。和相关者聊时,他们告诉我,人大对于“上书”一概没有回应,在修改意见稿中,也从来只是草草的作些说明,而不是理由的充分说明。

    而且更可笑的是,立法机关害怕了这种讨论。他们封杀了他们不想要的声音,并且在以后的讨论过程中,民众中的大多数人再也没有看到草案的修改稿。媒体上一片正面报道。

    我还记得在物权法第五次审议时,我要写一篇这样的稿件。短文,1500以内,并不新意,但是被立法机关的新闻局审查了5遍,并要求修改了5遍才得以放心发表。

    如果说左派的言论是在用意识形态混淆视听,那么对其他利益群体通过各种渠道发出的声音漠视怎么说呢?小区业主集会时就动用了各种能想到的渠道——上书,网上讨论,请人大代表参与……但是各种渠道仍然被堵死了。

    我无法想象这样出台的法律怎样能保护普通民众。这样的法律第一稿和最后一稿差别又有多大?中间的那么多坎坷、呐喊等等都付之东流。

    对,很多人说,时代变化很快,不必要苛责,再差的物权法也好过法律空缺。但是问题是,我们曾有希望让这部法律更好,曾有希望让这部法律不但在内容上,也在立法过程中成为民主立法的契机;曾有希望看到在这部法律之后,法律能够跳出官员学者立法的窠臼。

    现在,这些希望只能留到下一次,等待下一个契机和奇迹出现。我们的法学教授仍然要在课堂上痛骂法律的幼稚,律师仍然在条文中找不到期望的那个条文,小区业主仍然要和开发商做无休止的非法律程序的斗争……

    更重要的是,在法治的源头,我看不到“批量”生产出“良法”的可能性;我看不到立法者自己“法治”的可能性。

    如果还有下次……我说如果……我希望学者和媒体讨论的不是具体条文……而是……立法过程的制度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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