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周末,和苏浙在北长街的一家小饭馆吃饭,看到一则新闻,说欧洲一个国家圈出了很多围墙,开展了一场涂鸦比赛,参赛者众多。
颇为艳羡。于是说,中国有的是难看的围墙,也应该圈起来,让大家去涂鸦。
苏浙说,那现实主义奖的作品一定是这样的:一个巨大的“拆”字,外面画一个圈。(不懂什么意思?看《疯狂的石头》)
我们的胡思乱想没过两天就被证明是行不通的。今天,yinyingtou发给我一个视频网址:

http://news.cctv.com/society/20060828/104191.shtml

看完,我简直笑坏了。并且深感我和苏浙没有政治素养。

(视频怎么链接不到我的博客上呢?大家自己去看吧)

  CCTV.com消息(360度):昨天凌晨,网页设计师王东和他的朋友李进,在北京二环西直门立交桥下墙面上涂鸦了30米长,后被民警发现,民警没收了他们的喷绘工具和一张模板,并将其带回派出所。王东和李进称他们非常羡慕欧洲人能随意在自己居住的城市大街上涂鸦,所以才有了以上的不规范行为。
据了解,北京已有几处涂鸦集中地,五道口轻轨站旁、天坛东门、798艺术区、三里屯地下停车场等。

记得周末的那则新闻是在新闻联播里面看到的,所以,如果没有cctv网在提醒我这个新闻的严肃性,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个恶搞小短片。
嗯……还想问一下有关部门,他们会不会认为“拆”字比涂鸦更加好看一点。
还有,我要反驳苏浙一下,最现实主义奖应该给这样的作品:一排红色的印刷体,醒目地写着:“学习八荣八耻,不许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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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遥远的砰砰星球,有一个有趣的东东国。在这个国家中有一个刚刚长大的公民,叫虫虫。(^_^)。

    虫虫从学校里毕业之后,做了记者。“嗯,我要以中立客观的态度来观察这个世界。”虫虫这样想。

    三周后,虫虫已经做得有模有样啦。编辑大人对他说,“国会今天又在审议《叶子法案》。你去追踪一下吧。对了,3个月前,大家讨论这个《叶子法案》讨论的很凶,怎么现在不讨论了呢?你去调查一下。”

    《叶子法案》是什么呢?

    嗯,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难。因为我们地球人可能很难想象,在另外一个星球上,叶子是很重要的东西。他们那里什么都是用叶子做的,吃的是叶子,睡的是叶子,用来做玩具的材料也是叶子。所以,需要有一部法律来保障国家中每个公民对叶子的权利,以及对生产叶子的大树的权利。比方说叶子被人家捡到了,可不可以要回来,要回来要不要为人家做点事情,表示感谢等等。

    这个法案的草案在4个月前公布给全体东东国的公民,以征求意见。有几个教授看见了,觉得很生气。因为即使在和谐的东东国,也有一些做了官老爷的家伙会偷偷的将归国家所有的大树变成自己的。怎么变的?嗯,大概是用魔法吧。我也不知道。这几个教授认为,《叶子法案》的草案制定得太不到位了,如果这样制定的话,会让这些官老爷明明是非法取得的大树变成合法的。

    这些教授中叫万万和一一的尤其慷慨激昂,开始上书国会和总统。而起草法案的叶子学家法法和律律等人很生气。于是两方就吵起来了。不过吵了三个月之后,突然就不吵了。

    虫虫找到万万,问,明天审议《叶子法案》啦,为什么你没有象以前那样发表自己的言论呢?

    万万觉得很好笑,他说:国会征求完意见之后,一点反馈也没有,修改《叶子法案》的活动是保密的。我们也不知道他修改成什么样子了。所以我们能说什么呢?

    虫虫又问一一,一一说,现在主流媒体不让我们发出自己的声音啦。

    虫虫好纳闷。难道保护国家大树不被个人侵吞也有错吗?

    虫虫还采访了法法,以及国会中一个议员,叫做纷纷。

    之后,虫虫还跑去国会宣传处拿了一份关于这次《叶子法案》审议的报告。国会宣传处的那个官员是虫虫的师兄,叫西西。他说:你既然拿了我们内部的报告,你写出来的稿子就要经过我们审查哦。

    好的好的,虫虫说。他想,我才不会写什么反党反人民的话呢。

    写了一整天,终于写好了。虫虫把稿子拿给国会宣传处去审查。国会审查处的大官说,不行不行,你不要他提万万和一一,他们是两边都很讨厌的人。不要写他们。

    两边都很讨厌什么意思,如果我坚持要写他们呢?他们说的话我又没有表示赞成!我只是很中立的引用而已。虫虫有点不服气。

    西西劝虫虫,不要怄气啦。如果你这次不按照国会审查的大官说的做,你以后就别想做国会这方面的新闻啦。

    好吧好吧,虫虫将万万和一一的言论全都删掉了。再给大官审查。

    不行不行,大官说,连他们的名字都不能提。

    虫虫差点晕倒,为什么名字都不能提呢?名字也有错吗?

    虫虫接着改。将他们的名字去掉就需要重新写这篇稿子啦。虫虫文采不错,一挥而就。只是在文章中少许提了一下以前争论多么激烈,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讨论了。

    不行不行。大官还是这样说。谁说现在没有什么讨论了。你看现在的媒体都在说我们的《叶子法案》呀。虫虫无语,媒体上的那些无一例外是照着国会宣传处给的通稿改编的。一点不同的声音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虫虫冲着大官喊:“我说的都是事实呀。“

    ”你难道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要做这方面的新闻就要听我们的话。告诉你吧,你采访的那个国会议员纷纷也是我们很不喜欢的人。不过我们还是让你写了他的言论。我们已经很通融了。”

    虫虫被说得差点吐血。

    “不写啦,不写啦”,虫虫对编辑大人说。他觉得这样的稿子写出来也很没有意思。

    编辑大人好言安慰,说,《叶子法案》好重要的,不写会被别的媒体耻笑的。你就写写这其中每次的变化吧,这样会比较有新意。

    虫虫彻底被打败了,写了一篇规规矩矩的文章。好在不是和别的媒体一样,对这新闻通稿抄一遍。

    以后会怎么样呢?虫虫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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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邀请了本科帮同学来家里吃饭。连我一共八个。

    家里地方实在太小,愁了很久,才想出了解决之道——将我的铺盖挪开,床,正好是个长桌。(幸好苏浙小贼要培训,否则多一个人就挤不下了)。

    菜单是前天就开好并开始准备的,罗列如下:
1、糖醋排骨(咸了)
2、煲肘子汤(内有野山菇,虾米菇,百叶结,海带结,党参,当归,所以虽然盐放少了,但是还是很鲜)
3、可乐鸡翅(烧糊了,但是是因为我接人去了,所以可以原谅)
4、皮蛋豆腐
5、凉菜鲜笋
6、凉拌雪菜
寒江还带了两个7-11的菜,万幸。

    由于菜准备得少了,所以尽管味道都有缺陷,还是被一扫而光,(所以还是幸好苏浙没在,否则菜就显得更少了,不过不对,如果他在,就可以让他炒几个湖南小炒了。^_^)最后,王相同学饿得只好拼命吃瓜子和饼干。

    吃完饭后大家以高涨的情绪开始杀人。呵呵,好开心呀。席间,本人笑出眼泪来两次^&^:

    于傍晚时散会。贤惠的黑黑不但帮我洗了碗,还帮我收拾残局。更加坚定了我要娶个媳妇的信念。

    与黑黑晚饭时,看见了绚烂的火烧云。那时候突然觉得我们还在大一暑假的那个旅途中,看见的是一个陌生城市的风景。

     9点送寒江上公车。半个月后,她就在深圳了。7年在一起学习和玩的生活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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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写的。再次钦佩一下。写出了我的想法,文笔还如此流畅。

1998年5月4日的北大,像是一场盛大的、期盼已久的游园会。我是一名三年级学生,住在28 楼的105室,刚刚七点钟,就被吵闹声惊醒。

这是一桩事先张扬的新闻事件,北京大学的百年校庆。这所大学和她的国家命运之间的特殊关系,即使在世界历史上都少有例证。

我记得那天的奇特感受,那种混合着骄傲和不安嘲讽的心理。几个月前,北大南门矗立了设计简陋的倒计时牌,告诉你还有多少天,多少小时,就是她一百年的庆
祝,它是天安门广场上迎接香港回归倒计时排拙劣的仿制品。报纸上充斥了这样的消息,欧美校友包专机从海外归来,南方校友在深圳包了专列返回母校,中国铁路
史上从未有专为一所大学开办的专列……

校园里拥挤了从世界各地而来的校友,从西南联大时期的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到刚刚毕业的年轻人,但他们似乎不是这一事件的主角。庆祝的典礼不是北大校园里进
行,而是人民大会堂。那些从各系挑选的学生代表,在那里迎接这场庆祝的高潮—— 中国国家领导人的演讲。

和政治含义同样显著的,还有它的商业味道。学校里盒饭和各种纪念品的兜售,使校园像是一个大型的市场,出版商与电视台不断的推出与北大相关的产品,但是当
我试图寻找一本完整的北大历史时,却毫无收获。我们还被不断告知,因为这场庆典,学校又收到了多少捐款,它将用于修建多少层的高楼。

这一切和那个令一代代人念念不忘的北大有什么关系。每一个入学的青年,都曾经对蔡元培的“兼容并包”
原则带来的群星灿烂的年代憧憬不已,每个北大人都为鲁迅的名言激动:“第一,北大是常为新的,改进的运动的先锋,要使中国向着好的,往上的道
路走……第二,北大是常与黑暗势力抗战的,即使只有自己。”

但是念来念去,我们所有的感慨与追忆都发生在
1917年——1929年那个短暂的时代。辉煌的西南联大时代的似乎更是清华大学的产物,而在混乱的文革年代,北大的表现或许更
令人汗颜。在一个被普遍视作知识分子的另一个黄金时代的八十年代,北大的性格没有那么鲜明,那个年代公认的知识领袖来自于其他大学与机构。以至于在风靡一
时⟪北大往事⟫时,我们被打动的是年轻人的嘻笑怒骂式的琐碎追忆,而不是某种更崇高和富有创建性的品格。甚至我们引以为傲的美丽燕
园,也是斯徒雷登的遗产。

九十年代的北大时光是暗淡的。政治气氛的压力无处不在,北大在突然到来的全国性商业浪潮前慌乱不堪。拆了南墙,不是为了以大学独特的精神去影响社会,而是
变成了社会风尚的俘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所学校的真正骄傲似乎变成了一家叫北大方正的公司,在南门外的北大资源楼里一家接一家的小公司里,都以北大
为旗帜,那个由蔡元培、胡适、陈独秀、傅斯年缔造的光辉名字,成为了讨价还价的筹码。

优秀的年轻人仍蜂拥而来,因为中国的大学比国营企业更为顽固和拒绝改革,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在90 年代的最后几年,中国经济增长和学生扩招为大学带来大跃进式的风潮,人人都在谈论世界一流大学,却忘记了大学的基本理念。即使在战时、经济最为拮据的时刻,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也仍在相信“大学者,非大楼也,大师之谓也。”

2000年毕业之后,我已很少回到校园。社会上关于北大的消息一直没有中断过,我听到了卖猪肉、卖糖葫芦的北大学生,听到了那场轰动一时、却似乎无疾而终
的改革,最近的消息是北大拒绝让那些小学生前来参观,她准备关闭校门,她还和一位著名数学家发生了争吵、却又提不出值得信赖的反驳,她不满于香港的大学在
内地招生打乱了她自己的招生计划……像是一个任性、傲慢、却又缺乏竞争能力的孩子,神形又是如此的老态龙钟。

1992年拆除的南墙重又建好,校园的东北角矗立着太平洋电脑城,那里面闹哄哄景象令人烦躁。在和隔壁的清华大学一起叫嚷着要成为斯坦福大学,将中关村塑造成硅谷多年之后,此地仍是小商小贩的天下。

如果没有伟大的大学,我们会有一个伟大的国家吗?如果一个国家最著名的大学,都缺乏反省精神,缺乏对于自己使命的明确认识,这个国家能寻找到自己的方向感吗?

我们尊敬的北大,是那个作为思想的实验场,作为社会变革的催化剂,作为新知识的探索者,作为高级的精神生活的倡导者与捍卫者的北大。我们必须承认,这个北大精神早已走向封闭,很多年以来,我们依靠的不断重复回忆,来欺骗自己我们与这股伟大传统依然相联。

2006年8月17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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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闲来无事,找到了四个版本的《南无观世音菩萨》——许魏的。
    喜欢他的声音,虽然他流了长发之后,颇不喜欢他的形象。
    许魏的风格变化得不多,因而即使从来没有听过他的某首歌,我也能一耳听出来。
    这首歌其实很平淡,与他的其他作品比来并不出彩。尤其是后面高潮部分,旋律实在很通俗。不过这样的曲调能够唱出些许梵音来,也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作为一个流行歌手,会想到唱这个,嗯,不是故意炒作,就是很有想法啦(或许他信佛?不是他的粉丝,不知道啦)。
    不过,(大家不要拍我板砖哈),他的钢琴版唱出了小白菜感觉。现在我在写这篇博客,听的就是钢琴版,心里和着高潮部分在唱“小白菜呀,叶儿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而弦乐版的会让我想到《新白娘子传奇》,很没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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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多词语可以形容十一五开年的宏观调控,我挑了又挑,选择——“紧锣密鼓”。

    锣和鼓都是很吵的东西。中国传统中,要有什么大动作,象出征、典礼等等都会敲锣打鼓;当然,如果要虚张声势,也会敲起锣打起鼓。当然,敲山震虎,打草惊蛇也需要锣鼓齐鸣。

    所以,上半年的宏观调控就像敲锣打鼓。也许有大动作,也许只是……

    很不幸的是,虽然上半年中央的锣鼓敲的很响,但是,GDP以及各种能耗指数,固定资产投资指数都让决策者们颇为失望。而我所一直关注的关于地产和国土方面的政策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很显然,这已经不是中央想不想改,决策得是否好的问题,而是中央和地方关系到了很微妙的程度。很多时候,地方对中央政策的变通影响了宏观调控的效果。因而,到目前为止的调控只是锣鼓热闹而已。

    如何对地方管而不死,这是个问题。

    估计中央在考虑这个的时候也颇头疼。比方说对于土地调控而言最关键的,一是在于对全国土地信息的精确掌握;二,是在于对土地产权的改革。不过这些都涉及到中央对地方的有效控制问题。然而半年来,最关键的这两点一直都没有涉及,而出台的督察制度,耕地占补的落实,户型等等问题都只是在外围打圈。地方政府的实际利益碰触得很少。

    最近,国土资源部出台了“地籍管理的十一五规划纲要”。其中不但要开展一次很现代化的详尽的土地普查,而且还要进行产权制度的改革。这无疑是个信号:中央政府这次的决心很大,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当然,土地普查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次普查伴随这地籍制度的改革。可以从《纲要》中看到,以往随便查查,往上报报,报完就进故纸堆的制度会改变。我们甚至可以期待土地信息的完善到达这样的地步:全国联网,精确的记述面积,质量,产权等等。在每一次产权和用途的变更的时候,都会需要通过这个巨大的网络系统。除此之外,高科技的卫星还能在天上观测各个地区土地使用的变更。这些都意味着中央对地方管理的信息障碍被清除了,那种因山高皇帝远而乡霸横行的时代可以做个终结了。

    这当然是最理想的状态。在现实中,中央和地方的纠葛会出现在土地调查以及地方地籍制度改革的各个环节。

    另外产权的变动必然又会引发一场大的博弈,而这场博弈是伟大还是卑鄙,也实在是我没有办法预想的。

    但是毕竟中央政府开始去做了。而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和魄力,因为不啻于一场大战役。

    我好像没有说清楚心里的那种感受。反正我们拭目以待好了。我希望在中央和地方的博弈中,中央政府能表现出政治智慧。而在产权博弈中,我希望农民,以及更广大的老百姓能团结并发出自己的声音。

    还有一个预想,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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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呵呵,非常非常喜欢with and without you,于是甘愿为他在我的博客边栏添一个在线八音盒。
    xdjm们,以后我每听到一首喜欢的歌,都会添在这个八音盒里,共享!共享!
   另外,这个八音盒还支持访客推荐。你们如果有喜欢的音乐,可以在这个八音盒上点右键,然后就可以添加了。^_^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界面太花哨了,老变来变去。我只要它是淡淡的蓝色就好啦,其余颜色一概不喜欢。

ps:想添这个八音盒的另外一个动力是小木偶你呀!
    因为今天听到了许魏的《南无观世音菩萨》,突然就想到了你,会觉得你喜欢。呵呵,待会儿就把它加到列表中。你听一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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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延续工作的压力,有些郁郁。一个名叫“上帝”的qq好友出现在屏幕,打出一个笑脸。
    不记得上帝是谁了。仔细看了一下,上帝的签名档写着:“我的偶像是曾国藩”。后面跟着若干个感叹号。
    哈哈,上帝崇拜曾国藩,曾好有面子。
    故意滋事,于是问:

“为什么拿曾国藩做偶像?”

“曾大人坚毅沉稳,修身不辍;立功立言,名垂千古”

    他说,语气颇不像上帝,倒像老夫子。
    故意气他:

“其实如果从他的一生来看,他是个很失败的人”

    上帝不解,问:

此话怎讲?

努力回忆一下他的生平,说

    之前做太平官,四平八稳;后,练湘军屡战屡败;待胜太平军之时,完全是因为太平军自乱;而他弟弟将他苦心经营的湘军搞得乌烟瘴气。

上帝似乎无言,说

这。。。

但之后又跟了一大段:

    之前(咸丰初年)居京师,留心学问,博览群书,给咸丰皇帝上书,还差点被砍脑袋;练湘军时,虽然自己不善带兵,有湘潭等大败,甚至因此三度寻死,但是经营后方,统调诸将,功不可没;功成身退,善始善终,古来少有;至于湘军军纪,因筹饷困难,厘金有限,放纵士兵抢劫,也是迫不得已啊

    突然想起上半年郁闷之时,恰听到曾国藩遇大挫,告病归家,不思领兵带将。巧遇得高人,遂重读老子。如醍醐灌顶,想人生不过如此。
    后读到曾几次欲死不能,终过得难关。心想,若是我会如何。
    现在自己遇到小挫折,重提曾国藩,颇为让自己汗颜。却也及时得很,让我不会狭隘地只顾眼前困难,而丧失了该有的从容气度。
    写出来,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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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把这个博客变成一个思考、体验性质的记录,所谓好奇、思考、记录。
    因而一直避免些一些情绪化的东西,类似触景伤情,牢骚等等。
    但是显然我失败了,这本身就证明我是个脑袋空空的人。
    除此之外,本来以为我选择的职业能够让我很coloreful,现在发现,这个职业更需要我具备n多勇气和吃苦耐劳的精神。
    小no坚持呀,这些精神上的折磨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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